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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游戏:2000年—2004年蜗牛做第一款产品的时候,其实当时游戏圈很多公司都是找点钱去韩国代理一款游戏。相比之下,蜗牛由于种种原因研发耗费了4年,那个时候就不想两条腿走路吗?一方面坚持研发,另一方面也适应一下大的市场环境?
石海:蜗牛现在招高管,我们通常看人,但这个确实现在越来越难。我们讲人的内心首先要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愿望,我们会先考虑这个,还是说他追求的所谓的美好事物是先考虑把我自己的算盘打清楚,然后再去追求所谓的事物,但这个事物实际上已经不再是美好事物了。我们知道现在百分之百这样的人已经不可能有了,就是说,当你去激发他,跟他谈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会激发出要做一个美好事物的愿望,这是我们选人最重要的。
第二个就是要有使命感,当你有追求美好事物愿望的时候,实际上你是有性格的,这种性格就是坚强、叛逆的一面,其实追求美好的事物必须有叛逆的一面才能够说“我有使命感”。这个事情没我不行,这个事情一定要怎么样,这种使命感你是不可能放到理智的天平上去称的,如果你去称你就会发现它化为乌有了,什么也不是。
所以说我们当时,特别是早期的团队特别关注这种使命感,我们不想用一些商业的东西,一些生存的东西。虽然生存有时候很困难,但是整个公司一直从老的产业里拿钱出来。就是说我们不希望通过这些因素去把我们追求美好事物的愿望打折扣了,因为你一旦打折扣之后,实际上在我们看来很难有中庸的东西。你一中庸就纠结了,要整天平衡他,一纠结战斗力就丧失了。要么你就怎么看得清怎么干,要么就纯粹地把装在象牙塔里,装在一个你创造的虚拟环境里去追求,这个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不理智的事情。
当时我们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想过,但就觉得今天我做了这个事情,明天再去做那个事情那我的荣耀感、使命感就会大打折扣。我根本就觉得我会鄙视自己,就是那种感觉。我一定要做一个让我自己满意,市场也满意,市场反响最后也好,这样的成功才是我们想要的。中途我们要委曲求全做点生意的话,我还不想干。你千万不能用一种常规的价值观去判断这件事情,也不能用EMBA的眼光去判断。如果你要用这些东西去判断,那我必须做检讨,承认很多错误。
腾讯游戏:你会考虑去读EMBA之类的吗?
石海:我会,我最近也有这个计划。其实我看了一些书,我去读的主要原因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完善的一些想法。因为我觉得这个企业的DNA已经被注定了,就像我性格中的东西,在4岁的画画的时候,实际上这个DNA已经被注定了,我的性格在我大的思维模式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么我也相信这种思维方式、这种性格是有机会创造出类似于就是……当然现在好多人都在说苹果,其实苹果的思维逻辑跟我们的思维逻辑一样,就是我不想跟常人一样。
今天你去看蜗牛的作品,每一个都跟自己不一样,就算这个产品的市场领域有先行者或者同类型的,但是它的东西跟那个同类型一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这样的思维模式,才有可能在你把所有的错误都走完之后,最终获得的成功,达到了类似于让人感动的地步。现在中国的成功大多是让人尊重,但是真的让人感动的商业成功我好像还没有看到。我觉得蜗牛如果按照现在这种节奏一步步走下去。它如果最终没有死掉的话,那它获得的成功会有机会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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